根据程序,我们还是找了韩玉芳问话。这次由我和岳珊珊出马,而刘煜则去调查钱福通的出入境记录。岳珊珊是个出色的女刑警,在我的组里是个分量具足轻重的军师,头脑灵活,观察力佳,所以此次要她与我一同去找韩玉芳,不只是因为她是女人,跟女人好说话,更重要得的是她的优点可以对案情有所突破。
到了钱家大宅,我们便被佣人领着见着了韩玉芳。这位三四十岁的女人风韵尤存,眉宇间还有着少女般的灵动,只是双颊的泪痕让这位秀丽的女人好像历经了沧桑,看来同事们已对她报告了她丈夫的噩耗。
岳珊珊走过去,轻轻的扶着韩玉芳双肩,扶她到沙发坐着,拿出纸巾为她擦泪。
在等着韩玉芳的情绪平复的当儿,我收到刘煜的简讯,如大家所料,出入境记录没有钱福通的资料,他跟本没有出过国。我还接到一直在验尸房外等待解剖报告的陈禄的电话,据陈禄说,在钱福通的胃里发现分量足以致命的毒药,证实钱福通是被毒死的。
当韩玉芳情绪逐渐恢复平静时,由岳珊珊发问,我做笔录。
根据韩玉芳的笔录,钱福通并没有仇家,如果勉强来说,仇家还是有的,那就是商场的对手,但这些人都没有杀死钱福通的动机,因为一桩损人不利己的买卖,这些生意人是不屑做的。
而绝大多数笔录的资料,都和报失踪时做的笔录大同小异。唯一不同的是在出发前两天,钱福通显得有点异样的兴奋,韩玉芳也不以为意。而我们也听了钱福通在第四天的电话留言,没什么异样,只是纪录留言的电话是钱宅的电话,而不是韩玉芳的手机。这让我有点纳闷,因为身为丈夫的钱福通不可能不知道在他打电话回家的时候正是韩玉芳和佣人出去买菜的时候。我只是心里怀疑着,没对岳珊珊说。
做完笔录后,我们便上警车准备会局里。
“头儿,你有什么想法?”岳珊珊盯着我问。
“失踪四天,但死了七天,怪不可言,所以我有点怀疑韩玉芳,毕竟失踪是她报的案。你有没有注意到她刚才好像有点事瞒着我们。我回答着。
“头儿,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啊?平时的你不可能发现不到你刚才说的话有致命的错误,试问有哪个凶手会杀了人好几天,然后在主动去报失踪的。这不是惹人怀疑吗?依我的看法,韩玉芳确实有东西隐瞒我们,但应该和案件没有直接的关系。还有,头儿,你有没有注意到第四天的留言有问题?”
我苦笑着,确然我有心事,因为前一天我才和雪虹吵架,但我不打算和岳珊珊讨论这个问题。“嗯!我注意到了,电话打入的时间,韩玉芳是肯定不在家的。身为丈夫不可能忽略这点。”
我打从心里佩服身边这个女人,她才二十出头,但却有极强的分析力与观察力,成为队里的军师一点也不浪得虚名。
回局途中,去了一趟医院接陈禄,顺便拿那份验尸报告。
之后几天,案情没什么发展,因为没人知道钱福通的在那几天的行踪,很多事都无从查起。
直至三天后,刚和雪虹和好的那一天,才从刘煜口中知道案情有突破性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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