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该死的电话把我从睡梦中吵醒。不情愿的把床头旁的电话接通。
通话时间还不到三十秒,我仅剩的睡意以全消,换来的是一阵阵的心惊。挂了电话后,我呆了一阵子,回过神来时,才发现额头上渗出了不少冷汗。
“不可以...不可以...”我喃喃的念着。起身,随便拣了件衣服换上,就出了们。我冒着被上级警告和停职的危险,在路上狂飙,还闯了几个红灯。
我思绪极度混乱,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尝到心痛与害怕的悸动。心脏因为过度供血而致胸口感到压力的不适。
“雪虹,你不能有事,你不能有事啊!神啊!请你别作弄我们,她是我认定的唯一,我还要爱她护她半辈子。求你了,别把她从我身边带走。”
十多分钟后,车停在了医院的门口。闪身下了车。就跑到医院的柜台。
“小姐,秦雪虹住在那间病房!”此时我的声音犹如兽吼。在柜台的护士被我吓了一跳,但她还是很快帮我找着了雪虹的病房。
“四楼457号加护病房”
我连跑带跳的到了四楼,在走廊的尽头,看见了雪虹的母亲,刚才就是她打电话通知我雪虹发生了意外,情况危急。
我没有和秦妈妈打招呼,就进了病房。但在进入病房之前,我还是望了秦妈妈一眼,她眼眶充满血丝,显然不知哭了多少回了,还好有雪虹的阿姨陪着,要不然早崩溃了。
病房里只有测心器的嘟嘟声,再没别的声音。一个头被白布包扎着,脸色无比苍白的人,安静的躺在宽白的病床上。胸口时而微微起伏,呼吸着。
到此刻我才算接受了事实,躺在病床上的是雪虹,不是别人。
我慢慢的走到床边,尽量不发出一丝声音来破坏此刻的寂静,但自己的心跳声却震耳欲聋。
在床边,我凝望着她。她的眼睛紧闭着,不像以往一样用她那水汪汪的明瞳回望着我。她的双唇微开,但也不能像以往一样陪我斗嘴。
我在椅子上坐着,双手紧握着雪虹冰冷的右手,自己闭上眼,祈祷着。
以往,我不相信上帝,只相信人定胜天。此刻,我却希望他能显灵,救救雪虹。
眼眶里强忍已久的泪水,随着祈祷的结束,悄悄的滑下我的双颊,心里也在淌着血。我爱她,我多么的希望躺在病床上的是我,让我代她受苦,代她痛,代她伤。
病房的门口被慢慢推开,我没有回头,但我知道是雪虹的阿姨。她把手放在我的右肩上,轻声的说:“医生说她情况很不稳定,今晚是道关卡,就看雪虹能不能通过了。”
此刻,我再也无法压抑,我夺门而出,跌坐在地上痛哭了起来。
“雪虹,你知道吗?其实今晚我就打算跟你求婚,要和你过一辈子,甚至几辈子。我连戒指都准备好了,你知道吗?”我就这样哭叫着,我也只能这样,希望即此唤醒雪虹。
雪虹,你一定要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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