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s, I do, 我愿意。”多么动听地声音,多么诚恳地诺言。雪虹含情脉脉的眼神,让我陶醉。“雪虹,从今天起,我要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
雪虹微微扬起了嘴角,“要改口咯,还在叫我的名字,这戒指戴假的哦!老公!” 她扬起刚带上结婚戒指的右手,无名指上的光芒, 象征着我们的爱情,永远璀璨。我牵起她的手,转身对着前来祝福的宾客,用我最嘹亮的声音, “老婆,我爱你。”
在宾客掌声响起的瞬间,我忽然间觉得,刚才牵着雪虹的手,空荡荡的。我向我左边望去,没有雪虹。我慌了。我环顾四周,教堂里只有我一人,没有宾客,没有牧师,没有雪虹!
我大声叫了出来,唤着她的名, 但始终没人,原来一直都是我一个人...
肩头被拍了一下,回头往了一眼。不是别人, 是刘煜,我在局里,熬夜,刘煜自然也是。
“头儿,你还好吗?”
“没事,睡着了而已。对不起。”我揉揉双眼,让自己精神点,也让自己从刚才的美梦中回归现实。
“头儿,你还是回家吧!近两个月你都医院警局两头跑,现在还要熬夜,铁人也要休息吧!反正案子也没什么突破,这里有我就行了。”刘煜劝说。
“没关系,有什么新发现吗?”我试图把话题岔开。
“没发现,只是冲了咖啡,拿进来给你。”
“谢啦!”
“没事我先出去了。”刘煜。
当他离开了我办公室,我拿起了拿杯咖啡,看着热烟缓缓地从杯口冒出,轻轻的喝了一口。好苦,苦上加苦。
雪虹发生车祸两个月了,虽然那晚她成功渡过了危险期,但距离醒来却遥遥无期。秦妈妈每天都在医院陪着她。而我,这两个月也把家里当成了旅馆,医院才是我的家。我几乎每晚都握着雪虹的手入睡,几乎每晚都做着相同的美梦,也几乎每晚都目睹着美梦幻灭。
雪虹出事时,我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因为我知道我需要时间自暴自弃,也因为自暴自弃决不可以给同事看到。
一个星期后,我回到工作岗位,恢复我以往的冷静,但心里的伤却仍然在痛。其实,我知道同事们都很很了解我的心情,但他们都不愿说穿,免得在我伤口上撒盐,对此我真的很感激。
因为我的归队,组里会到了正常的步调,继续调查钱福通的命案。
调查的方向继续于钱福通在邻镇的行踪。我们走访了大小酒店,各似餐厅,但都是徒劳无功。钱福通好像在邻镇蒸发了。所有的酒店我们都调查过,没有以钱福通登记的房间,酒店的闭路电视录影带都看得我们眼睛都要肿了,都没找着貌似钱福通的人物。在餐厅的调查更加费力,餐厅不可能登记客户的资料,闭路电视的摆设也集中于收银处。我们只能用最原始的找人方法,就是描绘人图,逐间餐厅去打听,但也是事倍无功。这条线算断了。
我们也调查过钱福通身边的人,也是没有线索,就连钱福通秘书李韵琪,也只知道钱福通会出差香港几天,但却没交待是什么样的应酬。虽然这极不寻常,但李韵琪也不敢多问,钱福通始终是老板,多问了可能会自砸饭碗。
我们自然也调查了,钱福通死后,可以获益“良多”的人。调查结果是只有三个人可以在钱福通死后获得很高的利益。第一位,韩玉芳,它可以获得价值总共3000万保险赔偿,还钱福通的一半产业(不包括公司的股份)。第二位,钱世豪, 22岁,钱福通的独子,尚在念大学,不喜欢经商,它可以获得他老爸另一半的产业,还包括钱福通在公司持有的75%的股份。第三位, 刘柏扬,钱福通公司第二大股东,因为太子爷钱世豪还很嫩的关系,他可以暂代主席的职位,而他现在就被其他股东推举作了代主席。钱世豪入世未深,有没有处理过公司的事,所以对此事也没反对。
Subscribe to:
Post Comments (Atom)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